今天作了一个(恶)梦。 梦见新加坡被恐怖分子袭击。又或者,新加坡内部就有好些恐怖分子。而这些人,每天都在不同角落放置了炸弹,百姓面对炸弹,面对死亡早已处之泰然,与死神擦身而过成为了日常生活。当然不是没有一点恐惧,但人们似乎都把生死交由命运处置。 在梦里,我放学过后回到家里,就听说我们家那里有炸弹,并会在几个小时内爆炸。于是,我和朋友们联络了,告诉他们这消息,并说希望能有机会再见到他们。他们说好,good luck。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我们开始听到炸弹上倒数“滴,滴,滴……”的声音。由于经历过许多类似的事件,我们已经知道要怎么做。去把窗口都关上,窗帘拉起来,总之能有多少层保护就是多少层。而我,躲进了离大门最远的厕所,关上厕所门,耳里只听到心跳声,心里只希望再次逃过一劫。 突然,家人跑来对我说,炸弹被拆除了!我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又大难不死。开了大门,看到刚才与我说话的朋友,我情不自禁地说:“很高兴在见到你!”门外也有一些警察。警方因为常常得应付类似的情况,因此他们拆弹的技巧也日益成熟,所以我们才会得救。他们开始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我想了想,告诉他们我怀疑住在附近其中一座祖屋三楼的少女,那是我朋友的朋友,而我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座。 晚上,朋友约了我出门,我们到了Jurong Point。在商场里逛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听说JP这里也有炸弹,就问了朋友。朋友说这里的炸弹也被拆除了,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来逛?说的也是。 之后,我就醒了过来。 虽然梦里有些成分十分荒唐,但我在梦里感觉到的恐惧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真不能想象在现实生活中过这样的日子,每天早上醒来,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活在世上最后的一天。 也许,现实生活中也一样,每天都充满了危险与变数。只是,生活中的危机没有像梦里的危机那么显而易见,因此我们鲜少察觉。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 我不是悲观,也不是paranoid,而只是有所感触。生命一直提醒我们,要珍惜自己所爱的人,但我们却常常失忆,常常理所当然地想:我会活到自己变成老公公/老婆婆,而自己所爱的人也会,所以可以慢慢地体会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改天再说“我爱你”。 在《再说一次我爱你》中,男主角错过了一次机会,但他得到了第二次的机会去珍惜爱妻。但,有几个人那么幸运? 在还有机会时,享受生命,享受拥抱,享受友情、亲情、爱情。 We only have 1 sh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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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377A条文很“红”。社会中许多人都因为这件事儿纷纷表态,分化成两派对立的阵营。 先看看penal code里面是怎么写的: Unnatural offences . 377 . Whoever voluntarily has carnal intercourse against the order of nature with any man, woman or animals, shall be punished with imprisonment for life, or with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which may extend to 10 years, and shall also be liable to fine. Explanation. Penetration is sufficient to constitute the carnal intercourse necessary to the offence described in this section. Outrages on decency. 377A . Any male person who, in public or private, commits, or abets the commission of, or procures or attempts to procure the commission by any male person of, any act of gross indecency with another male person, shall be punished with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which may extend to 2 years. 我读了之后,心里只出现三个字: WHAT THE HELL . 没错,这是个异性恋为主流的社会。异性恋者有充分的话语权,去建构自己的霸权文化。但是,有话语权,就能把对于其他族群的压迫合理化吗?构成了社会的大多数,就能把自己主观的意见升华成价值观,加注在少数族群身上吗?主流社会凭什么判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如果说我们都应该屈服于“大多数人”的文化、价值观,那中国和印度分别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的前两名,为什么美国又能建立自己的沙文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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